常温的,都说了胃不好了。”服务生从未见过这样的浚,浚一向嗜酒如命。浚:“看什么,还不快去。老子从今天起戒酒了不行吗?”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子走上前搭讪,“哎呦喂,这不是我们俊俊吗?怎么今天不喝酒,改喝小孩子的饮料了?没了酒气,我说怎么找不到你了。”浚:“滚开,老子的小名也是你能叫的?”浚一把推开女子。女子踉踉跄跄,摔倒在地。“你别不识好歹。有多少人排着队追我,我都没同意。”浚扭过头,拿起那杯加了冰块的凉果汁。一下子泼到女子身上。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面额不大不小的纸钱放在身后的桌子上,带着存钱罐大步离去。
“哥。”浚去了餐厅,里面有小孩子游乐的区域。他从一堆五颜六色的球里,单手捞出来一个小孩。“蜜蜜,肚子饿不饿。”刚刚还是凶巴巴的他,变了个人。“跟小朋友们玩了半天,这会儿有些饿了。”哥哥刚才买好了饭,我们去窗口的位置吃。浚抱着蜜蜜,到了窗户边采光最好的桌椅那里。桌子上,是一份牛排儿童套餐。“老板娘姐姐跟蜜蜜说,哥哥要找的人出现过。”蜜蜜一边看着浚细心的切牛排,一边说。浚突然停了下来,眼里有些酸涩。“蜜蜜乖。等哥哥找到了想要找的人,就带你寻个地方安定下来。”蜜蜜:“哥哥是不是喜欢人家啊?”浚:“我”其实浚也不确定,自己为何非得去找一个想都想不起来姓甚名谁的人。可能是觉得重要,或者会跟自己的身世有关。才不惜跋山涉水,四处追寻。
浚经常带着蜜蜜去梓虚。西海岸边有一片绿油油的树林,占地面积很大。每年秋季,树叶纷纷落下。化作肥料,滋养泥土。梓虚没有冬,也没有夏。雨季为春,旱季为秋。
两人手拉着手,进了桥头镇。人群熙熙攘攘,公告栏那里格外拥挤。浚把蜜蜜扛在肩头,凑了过去。“上面写了什么,念给哥哥听。”蜜蜜虽然没上过学,但是平日里很喜欢读书。一般的字基本认识的差不多了。“哥哥,只有两个画像。”浚很有力气,他往里面挤了挤。终于看清了那两幅画像。画像的边缘,是大海一样蔚蓝的颜色。这是特级通缉令,是梓虚皇室图腾的颜色。画像上面的人,越看越眼熟。就是想不起来,曾经在哪里见过。旁边的人嘴碎,说这是梓虚的小皇子和梓虚鲛王未过门的王后。因为背叛鲛王,离开皇室去私奔。鲛王下令抓捕二人。浚突然头疼欲裂,强忍着痛苦带蜜蜜去了镇子里最好的酒楼休息。
第二天一大早,浚结了房钱离开了。吃穿用度,花的都是自己的钱。他舍不得用那个铁皮钱罐子。
他买了不少梓虚的特产和点心,放在飞船里面的大冰箱里。他还记得在流浪者之家他去的那间酒吧里,服务生对他描述过那个女子的模样。服务生说,那个女子穿着水蓝色的襦裙。头上顶着白色的斗笠,脸上蒙着月白的纱。气质脱俗,脸庞小巧精致。她露出的双眼,是淡淡的红色。藏有一种魔力,快要把人吸进去一般。她还佩戴着一个血红色的珠子,珠子里面隐隐约约有一条鱼的形状。似乎封印了什么。
“景儿,是你吗?”他真的记起了自己的前世。通缉令上的那个女子,去找过他的那个女子。是他想用尽此生去守护的人。
小叔叔的死,庆云的死。已然成了让我绝望透顶的事。我红了眼,入了魔。为了躲避追兵,带着庆云的残魂和尸身去了很多地方。为了掩人耳目。我在西海岸边的树林里,立了两座空坟。骤雨突降,淋湿了我身上的衣服。最终,选择彻底离开梓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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