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转醒而陈姨……中毒时间太长,油尽灯枯。
听见盛柏聿的名字,陈姨的眼皮动了动,嘴唇微微张开,像是在说着什么。
乔瑜凑过去,在她耳边轻声说道,“我知道,你心里一直惦记着他,你再等等,他已经在来的路上了。”
听见乔宇这样说,陈姨忍不住微微点了点头,“让他……照顾好……自己。”
这简短的一句话是她费尽力气才说出来的。
乔瑜听完,眼眶瞬间湿润了。两只手捧着陈姨枯瘦的手握紧,哽咽地保证道,“他会照顾好自己的,我也会照顾好他。”
陈姨偏了偏头,看着乔瑜,嘴角似乎有一抹轻松的笑意,“你们……要幸福。”
乔瑜不住地点头,“我们会幸福的。”
听见乔瑜的保证,陈姨终是放松一笑,抬头看了看天花板,被握着的手徒然一松。
乔瑜心里一梗,再看过去的时候,陈姨已经没有了呼吸。
医生冲上前来做最后的抢救,把他们几个人都赶出了病房。
乔瑜刚刚出来,就听见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一抬头望去,来人正是盛柏聿。
男人额头上都是细密的汗珠,少见地还喘着粗气,一看就是急着跑上来的,“陈姨怎么样了?”
“医生正在抢救。”乔瑜拉住了他的手,明显感觉到一丝颤抖。
盛柏聿没有说话,只是目光死死看着紧紧关闭着的大门。
不知过了多久,病房的门从里面打开,护士走了出来,“病人家属都进来吧!”
乔瑜撑着男人的手臂,两个人一起走了进去。
病床上,陈姨闭上眼睛很安详地睡着。身后站着的医生这才轻声说道,“……下午两点三十五分,患者陈怡去世。”
“你们都先出去。”盛柏聿突然开口说道。
乔瑜一愣,刚想说话就见盛柏聿拍了拍她的手又重复了一遍,“你们都先出去。”
知道他心里不好受,更明白他是想单独一个人和陈姨告别,乔瑜点了点头跟着众人离开了病房。
“李管家,陈姨的身后事可能还需要您多帮忙。”乔瑜出来第一件事就是安排这些事情。
人已经死了,她唯一能做的就只有这些。
李管家也知道这个陈姨对盛柏聿的意义,看了一眼盛老爷子便点头答应下来,“我会的,夫人放心。”
“只怕这小陈死了之后,对盛柏聿的打击会很大啊!咳咳咳……”盛老爷子嘀咕了一句却伴随着剧烈的咳嗽。
“爷爷,您身体不好,还是现在就回去吧!过了病气就不好了。”乔瑜有些担忧地看着盛老爷子。刚刚去世一个陈姨已经够盛柏聿受的了,如果爷爷再生病,她担心盛柏聿会更难过。
听到乔瑜这样说,盛老爷子想了想也是点点头,“正好我累了,你就留在这里陪着他吧!”
“好。”
盛柏聿出来的时候,只有乔瑜一个人等在病房门口。医生进去把陈姨推出来的时候,盛柏聿都没有抬眼去看,只是很用力地拉住了乔瑜的手腕儿。
“和陈姨好好告别了吗?”乔瑜轻声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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