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手上停留片刻后,自顾自钻进车里。
何青予则是很不好意思地跟顾放道谢,说什么又麻烦了他一次,邀请他上车,顺道送他回家。
好在医院离小区不远,到家何青予打开门时,发现余香根本没有要放开顾放的打算。
“免免。”余秀笙喊了一声,示意余香进屋。
顾放身形高大,站在门口能挡一大半的灯光,余香正躲在背后贴着他的腰,半张脸都隐没进了阴影里。
余秀笙见她仍旧不动正准备上前时,顾放先说话了。
“阿姨,让我跟她说吧。”
何青予也拍了拍余秀笙的肩膀,随后两人就先进屋里去。
顾放垂眸,嗓子有些干:“余香。”软香入怀第40章一辈子,命都可以给你
“……”余香怔了怔,没说话。
“余香。”顾放又柔声喊她,耐着性子哄道:“别怕,这里只有我们了,你先慢慢松手,好不好。”
余香张张嘴,缓缓抬头见妈妈真的不在后,又对着顾放摇头:“不要。”
小姑娘难得这么依赖他,顾放望着她的手,不知道为什么,这种被需要的感觉让他有些心浮气躁。
顾放叹气,继续哄小孩一样:“先放开我,然后回家睡一觉,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,好吗。”
余香抬头望他,睫毛一点点轻颤:“明天……你会不见吗?”
会被抓走吗。
被警察抓走。
顾放闻言桃花眼微扬,勾唇笑了下:“不会,我会陪着你。”
余香表情认真,又小声问:“永远吗?”
顾放比她还认真:“永远。”
一辈子,命都可以给你。
余香拧眉,抓着衣服的手渐渐松了,还是有些不放心:“那你,保证。”
顾放单手揣在兜里,他目光宠溺,轻轻笑了笑,柔声说:“我保证。”
过了一会儿,余香终于乖乖地松开了手。
顾放抬手揉了揉她的软发,垂眸轻笑,淡淡道:“进去吧,早点睡,晚安。”
余香一步三回头,刚进屋把门关上,还未来得及走进客厅,一个响亮的巴掌伴随着疼痛猛地在耳边响起。
余香一个趔趄没站稳狠狠摔在地上,她缓缓抬头,那白皙的小脸蛋上,赫然印着个红肿的大手印。
好痛。
余香揉揉脸,耳膜也被震得发疼。
而她的妈妈余秀笙,正红着一双眼眸,举着右手浑身颤抖的站在她面前。
余秀笙红着双眼,看向余香怒吼:“你明明看到他了为什么不躲?你就这么贱是不是!是不是想让他真的把你强了你才满意啊……啊!”
余香疼得拧眉,指尖无力地攥住衣角轻扯,泪珠蕴在眼角硬是不敢落下来,她低下脑袋,再也不敢去看余秀笙那如同疯魔了一般的脸。
“干嘛呢!”何青予惊呼一声,忙放下手中的东西,又转头看向余秀笙,沉声吼道:“说话就好好说,做什么打孩子!”
余香被扶起来,头脑里传来“嗡”的响声,昏昏沉沉间才稳住身形。
“说话!”余秀笙的声音哑得吓人:“你真的变成哑巴了吗?”
余香这才缓缓抬了头,眼中是明显的慌乱,她往何青予身边靠了靠,害怕的一把抓住他的袖子。
“放开你的手!”余秀笙又吼了一声。
余香被吼得浑身颤抖,猛地松开了手,埋着头磕磕绊绊地小声道:“……妈妈,好痛。”
余秀笙将她无措的神色尽收眼底,深吸了几口气,语气好转:“受伤了?”
余香抿唇,摇头。
余秀笙“嗯”了一声,又说:“去洗漱睡觉吧,明天还有课呢。”
余香进屋时还能听见何青予和余秀笙在客厅里说话,她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,脸上火辣辣的痛感尤其明显。
站在房间里愣了两分钟后,她脱了鞋拉开衣柜门,直接把自己整个人塞了进去。
黑暗让她害怕,又让她有足够的安全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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