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要了解双方意图才行。
“你也没必要知道,正如我不会过问你和洛百川、殷丽霞的矛盾一样。”
他的回答相当圆滑,令她找不到漏洞却挑刺。
洛云裳的目光放在舞台上,容貌美丽的扮演者上,她几句演绎成卡门的精神灵魂,令她一个不怎么懂这个故事的人都能看出,她性子里的热情奔放,热爱自由。
小雅间似乎因为殷时修的话,把话题终止了。
洛云裳拿着酒杯,继续喝酒,周围想着轰动的背景音乐,却撩不动两人平静的心,好一会,她才说道:“小舅舅,这么说来,你身上有秘密?”
“我身上的秘密,只有和我最亲近的人才能知道,你想做我最亲近的人吗?”殷时修顺着她的话题,玩起暧昧。
正事没谈完,她可没这份闲心和他聊这种话题。
“看来小舅舅今天只是拉我来陪你看歌舞剧而已。”她语带惋惜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礼裙。
殷时修轻笑,“是你不懂我的意思,再简单一点说,我要的只是结果,起因如何我不关心,如果你还不明白我的内心想法,道不同不相为谋,是我看错人了。”
洛云裳试探的就是他的心,思忖片刻,“我可以答应你,但是,“她凑了过去,小舅舅也得送我个见面礼吧!”
殷时修看着她,很清楚她想要的是什么,表明立场,“我可以不插手殷丽霞的事情,但我阻止不了殷万豪,他要做什么,我也控制不了。”
她等的就是这句话,拿起高脚杯碰碰他的,抿了口酒,“只要你不插手,我有把握,让殷丽霞在里面蹲几年。”
听了她的话,殷时修有些意外,“这样你就满意了?”
洛云裳笑着看向他,愈发觉得,他和自己真的很像,“这不过是前菜,”她目光转狠,“只要她进去,出不出得来就不好说了。”
“有薄靳斯这个靠山,说话的口气都变大了。”
“错,就算没有他,我也有办法让殷丽霞过不了好日子,有钱能使鬼推磨,小舅舅该不会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吧!”
殷时修眼里划开一丝赞赏,“殷万豪说得对,你比起殷丽霞的两个女儿,更像是殷家的人,够狠、够毒辣。”
“谢谢小舅舅的夸誉,但我对你们殷家的名号,可一点兴趣都没有。”
殷时修不语,把杯中的红酒喝完。
随着歌剧渐入高潮,周围的音乐声越来越大,但两人的话题始终没有扣上舞台的内容。
“你想让我为你做什么?”
殷时修摇头,“暂时没有,有需要我会联系你。”
“小舅舅,我想问你一件事?”洛云裳突然换了话题。
“只要是我知道的。”既然选择了合作,就要坦诚,这是最基本的准则,大家都明白。
“我妈的死,是不是殷万豪做的?”她无从下手,希望能从他身上知道一点线索。
殷时修皱了皱眉头,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“你不知道?”洛云裳脱口而出,稍后才反应过来,殷万豪连殷丽霞都瞒着,他不知道也正常。
殷时修摇头,反问,“你母亲不是抑郁症自杀的吗?”
洛云裳脸色变得凝重,“不是。”
“谁告诉你的?”殷时修觉得有些奇怪。
“上次我和你在警局停车场碰面那次,我刚见了洛百川,是他告诉我,这件事是殷万豪指使他把我和妈妈接到淮城的。”
“或许是洛百川想要你保住他的命,故意这么说呢?在保住他的同时,让你咬住殷万豪,一举两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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