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看着眼前一个个灵魂,不断掰他的手,掐他的肉,有些更是攥他的头发,他生气又惊慌,双手在推搡中,似乎摸到了什么东西,他便举起来,朝他们砸去,打去!
由此,‘呯呯砰砰’的声音戛然响起,声音之大,率先引起看护的注意,当她推门走进来,看到这一幕,愣住了眼睛
殷万豪一手箍住自己的脖子,一手在乱扔东西,她想上前,却又不敢,只能去找殷时修。
大晚上,殷时修还在书房工作,看护惊慌地闯了进来,对殷时修说道:“先,先生,老先生他……又发病了!”
阴沉的殷时修,听了她的话后,思忖半分,站起来,随她一起出去。
殷天佑一家三口,随后也赶到了,看到地上狼藉一片,正被护士和医生按在床上的殷万豪,大喊大叫,“救命啊……你们别过来,你们别杀我,啊……不是我杀死你们的,滚,滚!”
殷天佑见此大吃一惊,偷偷地拉住母亲的袖子,说道:“妈,爷爷怎么会这样,他该不会是疯了吧?”
站在旁边的殷时修,敏感听到他说的这句话,凉眸瞥了他一眼,如一缕利光穿透他的身子。
殷天佑浑身一颤,张文佩也做做样子地拍了他的头一下,喝止他的话,“脑子好使不?怎么能说这种话,闭嘴!”
靠在墙边的殷宗明,倒也显得懒散,医生让家属上前,他就在那儿淡淡瞄着,不帮忙不说话。
他巴不得老爷子早点死了,能分些家产更好。
医生看着床上的殷万豪,不断张开嘴,想要吮吸更多的空气,气喘急促,心跳加剧,整个人却渐渐变得僵硬,医生对护士说道:“赶紧给医院打电话,殷老先生要送急救……”
深夜,医院急救室外。
殷时修颀长的身影站在不远处的吸烟区,抽着烟,烟雾挡住了他的双眼,视线如隔了一层纱,他目光幽冷淡然,看向急救室门外的红灯,不知道在想着什么。
殷天佑和母亲坐在急救室前的手术椅上,殷天佑惶惶不安地看着那堵门,悄悄瞄了眼远处的殷时修后,对母亲问道:“妈,爷爷会不会死?”
站在他旁边的殷宗明,听了他的话说道:“你爷爷要是就那么死了,我们还不用折腾麻烦!”
“怎么说话的!”张文佩没好气看着他俩,“上次遗嘱的问题,我们还没了解清楚,这时候要是老爷子死了,我们一点好处都捞不到。”
殷宗明听了她的话,缄默不语。
殷天佑却更加焦急,“这么说来,爷爷现在还不能死啊!”
“对,所以你以后给我闭嘴。”
不一会,医生出来了,所有人都围了上去,脱下口罩的医生,像是打了一场战,眉色疲惫。
张文佩最先说话,“医生,我们家老爷子情况怎么样?”
“殷老先生暂时是挺过去了,但情况很糟糕,出现了呼吸道窒息,在我们抢救过程中,他还出现间歇性抽搐,血压剧增等问题。”
“那是……什么病?”殷天佑没听明白。
医生回应着他的话,“人的年纪大了,各器官都会出现衰竭情况,我初步怀疑,是他的脏器出了问题,要做一个全身检查,才知道明确的结果。”
“他整天都说有冤魂来找他,这是什么原因?”张文佩回想起在家里,看到殷老爷子发病时的一幕幕,背脊发凉。
医生都是按照科学依据来看病,对这个问题,他根本不认为这是鬼神之说,想了想后,说道:“这应该是老先生产生的幻觉,极有可能是他长期都带有心理疾病,亦或是他脑神经出现了问题,我们会安排精神科的医生来看诊。”
在旁边听了那么久的殷时修,终于说话了,“老爷子的情况,不宜回家吧?”
“是的,老爷子现在要住进监控病房,我们会有医生轮岗看护他,防止他再次出现窒息。”
“医生,咱家老爷子的病情,就靠你了。”张文佩开始说起客气话。
殷天佑也配合地演戏道:“医生,请你一定要尽力救救我爷爷!”
一个个孝子式的演技,殷时修看着嗤之以鼻,他沉默地转身,往病房那么走去,不掺和他们这种虚假的话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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