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呼吸了几次。等到精神稍微缓和了一些,他伸手拿起了放在办公桌上的内线座机,给手下发出了一道指令:“通知一下科尔森,让他来办公室见我。”
距离科尔森从卡玛泰姬回来,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多个小时。
两小时前才写完这份报告,此时的科尔森,正在实验室里接受检查……无论是去维度夹层里走一趟的经历,还是灵魂出窍的体验,都是神盾局里的独一份。对于科尔森自己来说,或许只是一次略显特别的行程而已,但在那些搞科研的科学家们眼中,他无疑就是一个最好的观察对象,属于是绝对不容错过的样本。
当然,相比于配合科学家们做检查,显然还是局长的召见更重要,优先级更高。
接到消息后,科尔森脱下单薄的病号服换上了他的那身黑西装,手脚麻利的收拾妥当,很快来到了局长办公室里。
“局长,你找我?”注意到了卡罗尔·丹佛斯也在,科尔森顺势抬手打了个招呼:“嗨,卡罗尔。”
“坐。”在卡罗尔点头回应的同时,尼克·弗瑞伸手指了指对面的沙发:“你提交上来的报告,我已经看过了。比我预想的更详细,我很满意。不过,有些细节,我还是想要再确认一遍。”
“好的。”坐在沙发上,科尔森点了点头:“内容确实有些奇幻,如果不是亲眼所见,我想我也不敢直接全盘接受。”
“你能理解就好。”拎起刚刚让人送进来的咖啡壶,给科尔森倒了杯咖啡,轻轻地推到他的面前。尼克·弗瑞也不墨迹,直接开始提问:“先说说伱在报告里提到的纽约圣殿吧。刚才我查了一下,布利克街177A号?你确定是这个地址么?”
“是的。”知道尼克·弗瑞想要确认的是哪一点,科尔森主动回答道:“关于地址这件事,我已经在报告里给出解释了。据那位丹尼尔法师所说,是因为法师们布下了一座能够蒙蔽感观,让人下意识忽略那里的阵法,所以才没有人注意到圣殿的存在。”
“我看到了。”尼克·弗瑞点了点头:“我想问的是,连监控画面都拍不到,你知道是什么原因么?”
“呃。”开动脑筋想了想,科尔森猜测道:“或许是因为操作时带上了一份主观意识?既然是由人操控的,就不可避免的会受到干扰?”
“……要这么说,只有人工智能会不受影响?”
“不见得。”思考片刻,科尔森摇了摇头:“我是说,或许人工智能确实可以拍下录像或者画面,但当我们查看的时候,说不定又会下意识的从录像或画面中忽略掉它的存在。”
“所以说,我们无法在卫星画面中找到卡玛泰姬,也是因为这个理由?”
“我不是很确定,但根据这个结果来推测,很有可能就是这么回事。”科尔森点了点头。
“好吧,看来法师们的手段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丰富啊。”叹了口气,尼克·弗瑞提出了下一个问题:“说说圣殿里边吧。你在报告中提到了一点,那里存放着许多看起来很神秘的魔法道具?”
“是的。光是我们看到的,就不下上百件之多。这一点,卡罗尔可以作证。另外,我估计圣殿里还有一个仓库或者‘保险库’,专门用来封存那些较为危险的魔法道具。后边这一点,只是我的个人推测,因为无法确认其真实性,所以我没有写进报告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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