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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玉看着吴优匆匆消失在了夜色里,过了片刻,这才忽然开口道:“出来吧,别让我动手抓你。”
话音刚落,一个身影便从街道角落的一处危楼阴影中走出,缓步来到了常玉的身前。
对于这道身影的出现,常玉的脸上没有任何意外之色,反倒是显得颇为平静。
身影朝着常玉欠身行了一礼,毕恭毕敬的说道:“见过使徒大人。”
“我已经脱离神罚教十二年了,还用教内职务来称呼我,是当面对我进行挑衅吗?”
常玉冷声道。
“小人不敢。”
身影立刻再次欠身道。
“你不敢?吴优是我孤儿院出来的孩子,这你很清楚,可你刚才竟是对他起了杀心?你明知道孤儿院里的孩子是我的逆鳞,却依旧想要动手,如此的胆大妄为,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?”
常玉一字一句的说道。
“回大人的话,涉及教内事务,我也是不得已。之前为了不引起任何注意,教门想要通过隐秘的方式,将一件特殊作用的灵导器交到我手里,却偏偏被一个赌徒横插一手。虽然事后我依旧拿到了相应的灵导器,但这个赌徒却必须受到应有的教训,所以我今天来杀了他。”
“不曾想……巧合的遇到了您孤儿院里出来的人。我一开始并没有认出他来,还是在外蹲守时,看到他从楼里出来,借着星光,这才确定了他的身份。尽管知道您不喜欢这样,可涉及教内事务,出于保密考虑,我也没有办法,想来您应该能够理解。”
身影不卑不吭的解释道。
“如果我能理解,十二年前就不会叛教而出了。”
常玉冷笑了一声,接着说道:“自从我隐居澜沧星开始一直到现在,你已经监视了我整整十二年之久,教内虽然没有对我叛教的行为进行追究,可到底是不能对我完全放心,毕竟……叛教之前,我也算是教内高层,知晓许多教内的隐秘。”
“所以教内安排人员对我进行监视,是题中应有之意,我很理解,便始终没有管过你。教内同样非常清楚,你的存在瞒不过我,这是教里表明态度的方式。只要你不故意在我面前晃悠,我就装作看不到你,这是我和教里的默契。”
说到这里,常玉顿了顿,整个人身上所散发的那种原本平和的气息,忽然间锋锐起来:“这种默契本应该可以一直持续下去的,可你偏偏触及了我的底线。你真以为……我不敢杀你吗?”
那道身影微颤了下,但还是欠身道:“悲悯圣者有大爱之心,这是教内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。况且……杀了我也没有任何用处,反倒是会激怒教门。到时候教内除了继续安排新的监视者以外,更有可能对大人您启动惩罚程序。若因为我这种小人物,扰乱了大人您的平静生活,就太不值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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