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森潮湿的牢狱……被禁锢的四肢传来阵阵痛楚提醒着自己,自己是一个被禁锢的人……
多久了呢?在牢房里过了多久……
记忆当中,在被师傅收养以前,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狱中度过……
我记得,我曾经问过,为什么我要被关在狱中,为什么我和父母亲戚总是要受刑,回答是我的父母他们是前朝的后裔,他们打算谋反,企图复国……
我记得,我曾经问过,为什么父母亲要复国,回答是因为那时他们的使命,本该君临天下的是我们皇族,而不是那些该死的狗贼,只怪天下苍生安于现状,只恨自己无力复国……
我记得,我曾经问过,师傅是怎么说服皇上收养了我,回答是他说与其这样关着我,不如像我父母一样把我杀了,斩草除根,要是我心存报仇之心,杀了也无妨,要是我早畏于牢狱之灾,也无心复国报仇,何必再添杀孽,而且他希望我继承他的衣钵……
我记得,我曾经问过,为什么没再教我演戏,回答是没有必要,当初那只是说辞,同为前朝后裔的师傅,当年历尽艰辛证明了自己无意复国,证明了自己绝不谋反,让先皇以及当今皇上相信,过上平静生活,只是不忍心见我早逝于狱中,才救了我,作为条件,让我无德无能,同时不激起我的谋反之心……
我记得,我曾经问过,那我到底为何而生,难道要我像废人一样虚度此生,回答是你自己去寻找好了,但你要记得,在你周围总是有人在看着,你想做些什么的话,你比谁都无力……
……
我不知道自己的归所,师傅的家?那只是师傅的家而已,我将往何方?何处才是我的归所?我此生的归属何在?
慢慢地适应了牢中的环境,这算是老地方?虽然不是同一个牢房,却有着熟悉的味道,不断地把封存在最深的心底的记忆残忍地翻出来,一遍一遍地重播着……
带着血色的画面,一幕一幕地,任凭我怎么哭喊,总是如实再现……我无法改变,成为过去的,我无法改变……
不是决定看淡了的吗?不是决定要忘记的吗?为什么还要想起,还会刺痛着我的心?
师傅说过,朝代更替,历代的兴衰,看透了就好……然而,在自己面前发生的残酷经历以及烙在自己身上那道道伤痕,怎能轻易看透?父母亲遭受酷刑的画面,总提醒着我他们受了多大的苦,总提醒着我,他们最终是怎么被迫害致死的!父母亲是为了他们的追求而死,而我现在呢?像师傅一样,忍受同族的鄙视痛斥,苟活着吗?屈服于刑罚,为了鞭子不再打下而求饶说不再谋反,要归顺吗?即使明白历史演变的无奈,可是身上和心里的伤痛不会因此而消失,改变不了的事实,确实存在的过往,一切都让我无力……
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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