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里你先不用来了。”
祁晟然虽然换了一身衣服,但身上还是带着淡淡的血腥味,凌琛气急败坏地说:“你是不是疯了?”
祁晟然没有丝毫的让步,迎着凌琛愤怒无比的目光说:“我是疯了。”如果不是疯了,怎么会一次又一次地错过顾意意,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了她。
从爱上顾意意的那一刻起,他就已经疯了。
祁晟然的偏袒实在太过明显,顾意意咬着唇,目光闪烁不定,视线在面前的两个高大男人身上流转不定。
凌琛垂下眼睛看了她一眼,目光带着浓重的不加掩饰的厌恶与唾弃。祁晟然越是偏袒她,他就越看她不顺眼。
祁晟然上前一步,一把搂住了顾意意的肩膀,把她带到了自己的怀里,丝毫不介意隐隐发痛的伤口,他低下头看着禁锢在自己怀里的人,目光温柔无比,话既像对凌琛说的也像对自己说的,“她是我这辈子唯一爱上的女人,以后也不会变,如果你还把我当兄弟,就不要为难她,否则就是为难我。”
听见这句类似于宣誓的话,顾意意心里微微一颤,费力的抬起头看向他的脸,却因为他手上的力道没有得逞,嘴唇嗫嚅了几下,最后却是没发出任何声音来。
凌琛看着祁晟然忽然变得苍白的脸色,目光黯淡了几分,看向他的眼神也愈加同情。
窗帘已经被打开,阳光得以肆意的飘洒在地上,细的灰尘在空气中轻轻飘飘的上上下下,充裕的光线却映得他的脸色愈加苍白。
这是一个很简单的早晨,却因为祁晟然这番话而变得不再平静。
祁晟然看向顾意意的眼神总是带有温柔缠绵眷恋,同时也带着一丝极暗淡的绝望。
凌琛不再说话,视线落在祁晟然苍白的脸上,用平稳的声线道:“这就是你的选择?”
顾意意感觉抱着自己的手力道突然大了几分,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。伸出手,安慰性地拍了拍他的手背。
就听见祁晟然清冷的声音在自己的头顶响起,“我从来没有选择的余地。”爱上顾意意几乎是命运的决定,他没有躲避,也不试图挣扎。如果这一切都是已经注定好了的,那他愿意慢慢地溺死在这片命运中,不期盼结果,只为在过程中能看见她。
顾意意的几乎明显一僵,嘴唇微抿,嘴角还没扬起,眼底就已经湿润了。
“祁……”顾意意费力地抬起脑袋,才说出一个字,声音就消失了,因为祁晟然的唇主动压着过来,紧紧地贴上她的唇,带着微凉的触感。顾意意猛地睁大了眼睛,竟然在一不注意的时候就被他占了便宜,祁晟然只是简单的嘴贴嘴,没有过多的动作。在顾意意看不见的地方,眼神愈加深沉绝望。
有可能他不能陪着她走到最后,如果真的是这样,那他宁愿倾尽一切来护她周全。
顾意意急急地后退了几步,眸子里带着怒气看向祁晟然,用手背抹了抹自己的唇瓣,愤怒地问道:“你为什么突然吻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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